《墨西哥万岁》电影剧本

电影剧本        2017-03-07 20:43:59   来源:丢豆影视   作者:baobao

解说员:“神圣废墟和巨大金字塔之国的居民仍然保留着自己祖先们的性格和形象。”
从一个墨西哥人的侧脸方面望去是一座古老的金字塔——这是墨西哥的金字塔。另外是一座墨西哥的古庙。由远而近看到的是一尊古代神的石头头像。一个墨西哥人站在石雕像的旁边,另一个墨西哥人站在石头墙的墙根。一个墨西哥人的面孔和一个墨西哥人祖先的石雕头像并照在一起。活的墨西哥人的面部都静滞呆板、亳无表情。
解说员:“为死亡所笼罩的多神教的庙宇、敬神的城市中间仍然是过去的一切统治着现时。人们的面庞同石头上刻出来的一模一样,因为石刻的容貌就是墨西哥人民祖先的形象。”
一个墨西哥女人两眼垂视,身后站着一些女孩子。死去的男人躺在一口普通白木板钉成的棺材里。漆黑的手脚同棺材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照。
解说员:“作为忆及往日的一种象征……”
一群男人和女人围站在棺材的旁边。
解说员:“……在死气沉沉的废墟和昔日的古迹中间进行着葬礼仪式。”
看到的是站在棺材旁的男人和女人们的侧脸。死者躺着的头旁站着两个人。棺材由两个人抬着,死者的脚朝前。一个墨西哥女人垂着两眼。完整的葬礼仪式在进行着。许多呆站着的人影中显出一张女人的侧脸。这个女人的身后可以看到一棵无情、多刺的巨大仙人掌。同时站着的还有许多墨西哥女人。葬仪一直继续着。
再现出那位两眼下垂的墨西哥女人。她无所思虑,亦无什反应。又看到的是古代墨西哥的生死女神,一尊生死女神的石头头像,它的各个部位都一一地展现了出来。
解说员:“这是完全屈服于死亡观念,即屈服于一个人心理和肉体上全部终结的形象。”
序幕表现的是远古的墨西哥的史前史。它作为一个怀古的象征,是在向古代马雅文化告别,而表现的形式则是通过一个奇怪的葬仪。
乐曲终止。
散东加
“散东加”是一支象古老华尔兹舞曲的奥萨卡乐曲。
地点是在热带的特旺特佩克,它位于太平洋和大西洋之间的海峡,靠近危地马拉。
这是个清闲安逸的故事,是对墨西哥封建时代的回忆。
乐曲开始。
旭日东升,阳光普照,特旺特佩克从困睡中醒来。
穿过棵棵仙人掌间的空隙远望一片大海。海滩上无数的棕榈和热带丛林。阔大的棕榈树叶被海面飘来的微风吹拂得徐徐摇摆、颤动并发出簌簌的声晌。一群猴子在浅摊的氷中走动、跑跳,有的在相互追逐,嬉闹、玩耍着。
解说员:“这是属于热带地区的特旺特佩克。”
一条鳄鱼在浅水中爬行。鸟儿成群飞起。一个半裸的墨西哥姑娘站在洁净的浅水中,俯身撩着清凉的海水往自己头上拍。
优美的歌声开始了。
解说员:“这里的时光伴以如痴似睡的棕榈树的簌簌声响悠然、缓慢地流逝着,而生活方式却整世纪整世纪地无所变动。”
一只长嘴的鹈鹕拔步走在浅水中。半裸的姑娘梳理着头发。一个年轻的墨西哥人躺在一只小船里。
解说员:“看来,整个世界在自己幼年时期充斥着的就正是这样一种无比憩静的怡然倦意。”
一个姑娘坐在牛皮小艇里,荡漾水中。几只猴子在蹦跳戏耍。两棵粗大的棕榈树间悬绷着一块长布做成的吊床,上边坐着一个墨西哥小伙子。半裸的年轻姑娘站在他的身旁。枝头上站着两只鹦鹉,咕噜噜叫着相互交头啄嘴。半裸的姑娘也坐到吊床上。小伙子和姑娘两人都躺在了吊床里。他拥抱姑娘,随后坐了起来,俯身看着躺着的姑娘。两只鹦鹉仍呆在枝头交头啄嘴。
唱起了古老的奥萨卡歌曲。
棕榈树枝在微风中拂动。一头美洲狮懒洋洋地,迈着步子。无数的棕榈树,那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还在梳理着头发。
解说员:“当姑娘幻想未来时,往往要唱起‘散东加’这支歌子。”
歌子唱完了。梳理头发的康谢普西昂仍修饰着自己的容貌。
又响起了安逸、恬静、令人怀旧的墨西哥音乐。
解说员:“康谢普西昂为自已的年轻、美貌而感到非常的自傲。”
又是那只大鹈鹕鸟。另外两个墨西哥姑娘在梳理头发。笑容满面、貌美喜人的康谢普西昂的整个头像。她胸前挂着一串花,淡入而叠化出一条硬币串成的项链。
解说员:“金项链——这正是她渴望得到的东西。”
金项链反复叠化,渐渐稳定,接着又是吊床上小伙子欢快、微笑着的叠化映象。
解说员:“所有特旺的女孩子,即特旺特佩克的姑娘都幻想能得到一串金项链——这就是姑娘的嫁妆奁,这就是姑娘未来家庭幸福的保证。”
小伙子悠然自得地躺在吊床上抽烟。一所墨西哥式土平房,屋顶上铺盖着乾草。
解说员:“女人干活儿,她为自己选择丈夫,把男人带进新住房。”
站在吊床旁的姑娘用刀子破着一个椰子。
解说员:“这里是母系氏族。”
姑娘的两手在剥椰子。随后,她切去椰子上边的一块皮并把椰子递给小伙子。躺在吊床上的小伙子坐起身来接过椰子,喝着它的汁。喝完,又躺了下去。
康谢普西昂穿着一件环形、遮耳罩头、大硬褶领的白纱衣裙,婷婷玉立。
那个小伙子仍安闲地躺在吊床上荡来荡去。
一串闪闪发光的金币项链渐隐渐喑……
一位老太太带个七、八岁的小姑浪走着。另一个女孩子拿着许多菠萝。
解说员:“特旺的女孩子从幼小的童年就开始干活儿,她们把每一个铜板积攒起来,为的是长到十七、八岁时能凑成一串金项链。”
一个妇女站在一片长着宽长尖叶子的菠萝地里。她仔细看了看种植的大片菠萝,然后砍起茇萝来。
康谢普西昂头上顶着一个放满了香蕉的大木盘子。另一些姑娘头上也顶着装满香蕉或菠萝的篮筐朝前走着。一个姑娘走过来,把篮筐从头上拿下,放在自己的身前。
这里是特旺特佩克的一个集市。摆有鲜花、香蕉、菠萝、橘子、大小海鱼和海物,还有形状不同的陶土罐。
一个墨西哥女人坐在台阶上,身前摆着转圈排好的小圆扁鱼和乱放着的一条条象鳄鱼似的活的小海鱼。这种鱼长着四只眼睛,世界上只有在特旺特佩克能见到这种鱼。女人的手在摸着其中的一条。
集市的另一处立放着许多特大的陶土罐。一个墨西哥女人坐在这些罐子的前边。
康谢普西昂也来到集市上卖东西。
解说员:“为赢得幸福的权力,康谢普西昂只差一枚,仅仅只差一枚金币了。”
集市虽然不大,人也不是很多,买主和卖主之间的关系却十分融洽。
又有三个墨西哥女人,头上都顶着陶土罐,疾步朝集市走来。另外两个墨西哥女人顶着篮筐走来,随后又是一位年老的妇女。
一个年轻的姑娘,头上遮着块长方头巾坐在集市上,还有几个墨西哥姑娘也坐在这里,她们都守着一些盆盆罐罐。有个姑娘守着几个盆罐,另一个姑娘在往篮筐里放菠萝。
一条由同样大小的金币串成的项链。现在上边又多出了两枚,垂在环形链的正中,向两边撇着,一边一个。
集市上,一个姑娘在往她女友头上的篮筐里装菠萝。另一些姑娘,她们头上顶着大瓜,瓜上画满了奇特的画。有位女顾客正站在鱼摊前挑小鱼。
还是那条金币串成的项链,上边又多出两枚金币。接着,一双手又往项链上加了两枚金币。于是,一条完整的金币串成的项链算是凑成了。它呈弧圈状,中央向下分垂着六枚较大的金币。项链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金辉。
看,康谢普西昂笑容可鞠的头像。一位女顾客站在康谢普西昂的香蕉摊前边。她面部的表情和蔼可亲,买了半盘儿香蕉,付钱后正在同康谢普西昂说着话。
解说员:“愿你的项链给你带来幸福!”
一串金项链已戴在康谢普西昂的脖子上。
康谢普西昂的未婚夫——一位年轻、漂亮的小伙子的头像。
解说员:“阿邦第奥是康谢普西昂心上热恋着的人。”
阿邦第奥和康谢普西昂两人的正面头像,都在甜蜜地微笑。
一块空旷的场地隐辟在茂密的棕榈树间,它周围满是盛开着的鲜花,鸟飞蝶舞,犹如仙境。特旺特佩克的青年男女常聚集到这里,他们成双成对,谈情说爱、翩翩起舞——这是一处天然的舞场。
现在,一些墨西哥姑娘正坐在舞场四周的长凳上。一个男人向姑娘们走了过来,接着又是一些男人向姑娘们走近。他们邀请姑娘们跳舞。阿邦第奥在邀请康谢普西昂。一对对青年男女踩着舞曲的点子不停地在旋转。阿邦第奥和康谢普西昂也在人群中跳着。一双双、一对对墨西哥青年男女迈着轻盈的舞步。
一头小山羊在跳舞人群的腿档中伺穿行,旁若无人。一对情侣闪了过去。小山羊向一个赤身坐在地上的小男孩走来。又闪过一对男女。小男孩站起来,走在跳舞的人们当中,他吓得直哭。再一对男女转了过去。透过棕榈树的枝杈望到起舞的人们整个沉浸在令人陶醉的舞曲和无比的欢快与幸福之中。康谢普西昂和阿邦第奥仍在跳着,成双的男女都没有停下脚步。
阿邦第奥的面孔上堆满了笑容。
康谢普西昂的面庞浮现出幸福的红润,显得越发漂亮。阿邦第奥站在稍靠后边。
解说员:“康谢普西昂,你这是怎么啦?难道你不是为了这个才急于到这里来的吗?难道你不是在期待着这个,渴望着这个来的吗?”
阿邦第奥的脸上显出兴奋和急不可耐等待着回答的神情。而美丽的康谢普西昂只是含情咏脉、满心喜悦地微微点了点头。
新娘的母亲和阿邦第奥的妈妈同一个媒婆老太太在一起谈着什么。这个老太太脸上布满了皱纹。她已是老迈年高、见识广阔、参加过许多人婚礼的老人了。
解说员:“现在,事情全看当妈的和媒婆了。”
阿邦第奥妈妈的面容和蔼而肃穆,内心的欢喜已浮现出来。
从躺在吊床上的墨西哥小伙子那里朝远处望去是一些墨西哥妇女。小伙子仍欣慰地躺在吊床上。康谢普西昂的母亲向吊床走来并轻轻地摇着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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